众所周知,人和人之间的交流主要通过语言来承载,可以说信息的传递是谈话的最原始功能。但是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最初简单的谈话逐渐被包装得“复杂”起来,特别是在面向大众谈话时,谈话总是被包装得很华丽,很具功利性。这样一来,谈话的词语虽然华丽了,悦耳了,却失去了通俗易懂的本质;逻辑关系虽然环环相扣了,但是却让听众陷入逻辑程式中,失去了最重要的情感体验……
而脱稿演讲,由于事先不存在“精密”的包装,所说的话完全都是出自真心实感,源自最本真的内心,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通俗易懂,更结合生活和工作场景,包含生活经历,打动人的心灵,令人喜欢听,期待听。如此一来,谈话才能褪去种种不必要的包装,去伪存真,回归到最初的交流沟通本质,拉近人与人心灵上的距离,营造更好的人际关系。如此,人的生活才会更美好更幸福,工作才会更团结更成功,社会才会更和谐。
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在2010届毕业典礼上的脱稿讲话一度在网上疯传,之所以造成了这样的轰动效应,归根究底,在于李培根的脱稿谈话打破了以往说教讲话的模式,回归了谈话的最原始功能,和广大毕业生真心、真性情地进行了交流和沟通。在谈话过程中,李培根大量引用了当时发生在校园内的新闻事件,谈了很多发生在学生身边的事情;谈论热点话题,让学生们听起来觉得很亲切,很有参与感,非常过瘾。下面节录一节,从中我们可以仔细品味一下脱稿演讲原始“交流”的美感和强大号召力。
“……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些特别的记忆。你们一定记住了‘俯卧撑’‘躲猫猫’‘喝开水’,从热闹和愚蠢中,你们记忆了正义;你们记住了‘打酱油’和‘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从麻木和好笑中,你们记忆了责任和良知;你们一定记住了‘姐的狂放’‘哥的犀利’。未来有一天,或许当年的记忆会让你们问自己,曾经是姐的娱乐,还是哥的寂寞?
“亲爱的同学们,你们在华中科技大学的几年给我留下了永恒的记忆。我记得你们为烈士寻亲千里,记得你们在公德长征路上的经历;我记得你们在各种社团的骄人成绩;我记得你们时而感到‘无语’时而表现得焦虑,记得你们为中国的‘常青藤’学校中无华科大一席而灰心丧气;我记得某些同学为‘学位门’为光谷同济医院的选址而愤激;我记得你们刚刚对我的呼喊‘根叔,你为我们做了什么?’——是啊,我也得时时拷问自己的良心,到底为你们做了什么?还能为华科大学子做什么?
“我记得,你们都是小青年。我记得‘吉丫头’,那么平凡,却格外美丽;我记得你们中间的胡政在国际权威期刊上发表多篇高水平论文,创造了本科生参与研究的奇迹;我记得‘校歌男’,记得‘选修课王子’,同样是可爱的孩子。我记得沉迷于网络游戏甚至濒临退学的学生与我聊天时目光中透出的茫然与无助,他们还是华科大的孩子,他们更成为我心中抹不去的记忆……”
李培根在谈话中大量运用了“我记得……”“请记住……”句式,讲了发生在学生群体中的热门事件,摒弃了空话、套话、大话,其言朴实无华,听起来却引人入胜,自然亲切,回归了脱稿谈话的本质,因此打动了听众,引发了如潮的掌声和好评!
脱稿能够让谈话回归最原始的交流功能,让人和人之间的沟通变得更加亲切,更高效。那么在实际操作中,我们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更好地让谈话回归原始的“交流”功能呢?
通俗易懂的言语更利于顺畅地交流。很多人在做报告或者谈话的时候,习惯用一些大话、空话、套话来装饰自己的语言,觉得这样说出来的话才会显得“高大上”,长“面子”,富有“震慑性”。其实不然,语言太烦琐,装饰得太“艳丽”,不仅不会增加语言的美感,反而会让听众觉得华而不实,甚至会产生抵触情绪,不愿意听,拒绝听。之所以产生这样的负面效果,根源还是在于这类谈话违背了沟通的本质,让原本承载信息的语言承载了太多的“累赘”,偏离了最初的正确方向。
所以在脱稿谈话中,我们要根据听众的不同灵活地调整语言用词,尽可能地让谈话通俗易懂,直接高效地传达信息。如此,脱稿谈话才更吸引人,让人听了觉得有“血肉”,值得继续听下去。
讲听众感兴趣的事情。谈话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不管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谈论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才能最大限度地获得回应,将信息高效地传递出去。就像上面例子中的李培根校长,在谈话中提到的内容和学生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关,摒弃了干巴巴的说教内容,将鲜活的生活和学习热点展现在了学生面前,传递了学校的深厚祝福,在学生群体中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也就是说,脱稿谈话要在内容上尽可能地贴近听众的生活和工作,将所要传达的信息和对方的生活和工作经历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制造一种“亲近感”。如此,脱稿谈话才会最大限度地说到听众的内心中去,引发对方的兴趣,获得对方的积极回应和互动。